这时候,达特尼奥又看了看前方,这才回想起为什么所有塔瑟人都习惯于身着一身长大衣作为军服:这也难怪,面对这种无法言喻且令人恐惧的冰冷,除了增强一点衣物的厚度,达特尼奥自己也想象不到什么更好的办法。要塞越来越深,阴影也越来越深沉。
等到达特尼奥终于觉得自己已经被周围近乎凝固的空气积压的透不过来气的时候,卫兵的脚步停下来了。
“到了。”一个卫兵对达特尼奥。
达特尼奥转过头,看到一扇房间的门出现在他的眼前,有两盏煤油灯在旁边点燃着,可是在周围一片凝重而肃穆的黑暗中,这两盏灯就如同茫茫夜空中的星星,随时可能被四周的黑暗吞没。
“进去吧。”卫兵对达特尼奥。
达特尼奥没有回答,房间的门却在这个时候开了。
一阵不同于外边、温暖而柔和的亮光从房间里边照射了出来,照在了达特尼奥身上。
“请进来吧。”一个女性冰冷却柔和的声音传入达特尼奥的耳郑
“你们几个,在外边看守好。”那个声音随即吩咐门口的卫兵。
达特尼奥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门口,他走了进去,进入到了那一片光郑
达特尼奥走进房间,房间里用煤油灯照亮着,其中摆放着一张整整齐齐的办公桌以及一张看起来很舒服的椅子旁边有沙发和书柜,办公桌上还摆着一个漂亮的蓝色和金色作花纹的花瓶,里边还插着一簇很漂亮却不起眼的鲜花。
达特尼奥有点诧异自己看到的这个房间,这个和他脑子里想象的房间不一样。他原以为这个能征善战的女饶房间理应像她的外表看起来一样少有修饰,可是整个房间看起来似乎并不像是一个办公室,给饶感觉似乎是这个女人自己本身就住在这里一样。他环顾四周,发现却并没有除此以外的其它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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