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特尼奥将军正在笨拙地翻下马,很明显他还尚未适应这一身装甲的不舒适。见到布里希特走过来,他急忙摘下了头盔。
“还是不舒服,不过比起刚穿上这玩意儿已经舒服多了。”他回答布里希特。
“慢慢适应,不过的确不太容易。”布里希特笑了笑。
“的确,不过你们的东西还真是挺新鲜的,和我们的一点都不一样。”达特尼奥又仔细看了看自己的头盔,不由得赞叹着漆黑的铁盔铁甲实在是有点意思。不管怎么,对于一个喜欢新鲜事物的将军,这一套盔甲他简直可以研究一年还多。
“这东西可真精致……”他看着漆黑发光的铁盔,感觉自己对这简单明了毫不夸张做作的风格简直入了迷。只要看一眼,几乎就要停不下来了一样。
回想起自己以前那套花里胡哨的盔甲……
达特尼奥感觉简直浮夸透顶。
两种不同的风格,似乎体现出了两种饶独特的特质:核心教廷人,华而无实,虚浮做作;塔瑟人,简洁明练,作风严谨。
这也难怪在他去讨伐这群黑色的塔瑟人之前,所有的核心教廷军队都溃败得一塌糊涂。有这样一支作风严谨、铁血强硬,又纪律严明、杀伐果断的军队在,达特尼奥感觉自己简直是幸运。因为若不是当时自己突然奇想决定突然袭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要是正面对抗,恐怕自己也得成为这支军队的俘虏。
“恐怕也只有这群人能够改造诸如所达姆和厄姆拉这样奢靡无度的城市了……”
这一刻,达特尼奥自己也感觉自己差远了。
之前,他的军队以纪律严明、作战能力强大而着称,可是近几日在塔瑟饶军队中所看到的一切都让他感觉到了无比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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