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敲门声传来。

        “请进。”他回答。

        只见进来的是一个护士。

        “有什么事么？”巴普洛夫抬起头，看着那个护士眼睛。

        “有访客，塞汀尼斯库先生。”护士张口，却发出窸窣沙哑的声音。

        可是塞汀尼斯库似乎却并不意外，他继续看着那个护士的眼睛，好像要从中读出一些什么东西来似的。

        “是那东西送过来了么？”他问护士。

        “……”护士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突然发抖起来。

        “您的没错……”她回答，“已经在下边了，您现在要去么？”罢，她低下了头。

        “我立刻就去。”被称为巴普洛夫的塞汀尼斯库回答。然后，他拉下了自己头上的兜帽，遮盖住了自己裸露而丑陋的头盖骨。

        护士完，便下去了。

        “至高的真理，至高的理性呀……”等到护士离开，塞汀尼斯库一个人躲在阴影里，兴奋地呢喃着，身体因为兴奋的情绪不停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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