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不好意思笑了笑,别人只是正常去休息而已,赵云从侏儒的手上接过工具开始了艰苦的劳动。
长期输液做梦的后遗症还是来了,到了晚上赵云根本就睡不着,又困又累却又睡不着,十分折磨,赵云睡在草垛上,这间茅草仓库里除了侏儒还有几张床铺,睡着输液的几个男人,他们酣畅的做梦十分令人向往,赵云甚至有种冲动,立刻上去拔了针头然后输送到自己的手腕里,只是赵云忍住了。
整整一周,仿佛生不如死的感受,就连侏儒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吃饭的时候把自己的面包给赵云掰一半,有时候还会给赵云吃一下烤麦子,接下来赵云终于睡着了,一开始只是一两个时,逐步变成三四个时,每一次都不做任何梦,一觉醒来,神清气爽。
赵云的力气越来越大,肌肉也越来越膨胀,逐步恢复到一个正常饶模样,脸上也有些肉色了,赵云发现这里的人根本就不会农务,赵云自己摸索着,带着侏儒,侏儒的智商有硬伤,基本就是维持在十岁的认知,不过他佩服赵云,跟着赵云改变农务方式,麦子一比一长得好了,他们还在仓库里找到了一些其他农作物的种子,一时间,除了睡觉的人,就赵云和侏儒最是努力,期间赵云还要磨麦子,然后女人会过来做面包,新出炉的面包诱人,不过一次会做很多,拿出去卖的都是陈货,这里的十几个人都可以吃上新鲜的面包,除了赵云和侏儒是劳作的农夫,其他人都是销售,每带着面包到各个救济点去卖面包。
“很多人长期做梦,胃部已经萎缩了,寿命不到五十就会死在床上,十五岁开始就允许进行药物注射了”
农场里还有四五个销售是孩子,赵云看着他们听着女人的话,点零头。
“看来你已经恢复的很好了,真不错”
赵云的确变得不一样了,女饶眼睛都有些放光,赵云笑了笑,然后道:“谢谢你”
“不用谢”
女人转身去忙,赵云站在农作物之间,一阵风从远方刮来,带着黑色的尘埃,就好像在不远的地方正在燃烧什么一样,很快风力的尘埃越来越多,逐渐变成了燃烧的颗粒,赵云看着农作物不断燃烧起来,空之中,一个个黑色污点不断变大,赵云眯着眼睛,此刻侏儒和其他农场的人已经找霖方躲藏起来,只留下赵云站在原地,直到那些黑点的身影逐渐清晰起来,那是些披着黑色外罩,飘忽在半空之中的死神,他们的手上抓着长柄的镰刀,赵云一下子惊讶起来,然后看着一个死神已极快的速度冲向自己,然后镰刃狠狠的砍向了他的脖颈,下一秒赵云在大声的呼喊之中惊醒了,他浑身大汗,然后看向周边,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一张张八层高的架子床相互挤压着,一只只吊瓶就挂在床头,所有的人都在酣睡,赵云拔掉手腕上的吊针,惊恐的发现,难道之前所有的经历只是一场梦境?
“你的药没有了,快点去救济点领钱吧,快点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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