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人骂着赵云,突然摸了摸胸口,那个巨大的伤口已经消失了,只在皮肤上留下了一些血渍。
“我没死?”
黑人笑着,看着赵云,“是你,你是那个在笼子里杀饶家伙,刚刚,发生了什么?”
赵云听得懂这叽里呱啦的外国话,却不出来,不再理会这家伙,进了一家酒吧,黑人兄弟紧紧跟了进来。
“我叫吉姆,你叫什么?”
“赵云”
“赵云?然后呢,你能听懂我什么?”
吉姆问道,赵云点零头,调酒师也是个美人,金发碧眼,海浪般的卷发在上下翻分的调酒器晃动下不断翻腾,乘风破浪,砸进了黑人兄弟的心海里。
“真是个美人”
吉姆又直愣了眼睛,回过神来的时候赵云已经黑光了身前的一大杯黑啤酒。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