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约翰·塞特回消息:“你在看蓝白慕尼黑和柏林戈森联的比赛吗?”
“嗯。”埃德曼没有否认。
然后约翰·塞特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干嘛啊?受刺激了?”
埃德曼说道:“就在刚才,我突然理解了贝克尔为什么宁肯被球迷们骂‘叛徒’,也要去蓝白慕尼黑。以前我还幻想自己能够在鲁尔莱茵,帮助球队击败蓝白慕尼黑,赢得冠军……现在我觉得自己真是太天真了。”
“别这么说,扬纳斯。我们还有德国杯冠军可以争呢。”约翰·塞特安慰自己的朋友。
“那只是聊胜于无,约翰。没有人会在意德国杯冠军,除了赢得德国杯的人。我宁肯让蓝白慕尼黑拿德国杯冠军,然后把联赛冠军给我们。今天晚上慕尼黑人就可以开始庆祝冠军了,我们就算拿到了德国杯冠军,我也不想参加什么冠军庆典……”埃德曼突然激动起来。
“我们不是威斯特伐利亚这样的中游球队,约翰!我们是该死的豪门!可你看看,鲁尔莱茵现在哪还有豪门的样子?我们在国内被蓝白慕尼黑压在下面,在欧冠中被阿尔瓦拉这样的球队淘汰……我看不到希望,约翰。你知道吗?我突然很后悔去年夏天没有去国王……”
约翰·塞特的语气严肃起来:“有一说一,扬纳斯。当初能不能去国王,也不是你说了算的。就算能去,我也不建议你去。你应该在鲁尔莱茵再多待几个赛季,磨炼自己,等你变得更强之后再去才是最合适的。”
这次埃德曼没有回答他,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
约翰·塞特也知道现状对埃德曼来说确实有些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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