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止她一个人患得患失呀。
景宣笑着用细腻修长的玉手撸了一把他柔软黑亮的头发。
齐阳感觉自己被当成了布鲁猫来对待了,握住了她的手,“姐姐,你还没有说话。”
“说什么?”景宣故作不懂地问道。
齐阳急了:“跟我告白啊,然后向我保证。”
“告白已经做过了,今天就不重复了。”
“不行。”
“一次就够了,听多了腻。”
……
在自家“哭包”的不懈要求下,景宣只好又亲了他一下,“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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