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以后怎么不跟我受赡事,难道你还怕麻烦我?”
又是一个死亡问题!
齐阳用完好的右手拉景宣的袖子,讨好地对着她笑:“我这不是回来见到姐姐太开心了嘛,就忘记受伤这回事了。”
“等会儿再收拾你。”景宣冷哼一声将碘酒滴在他的指尖,齐阳的指甲迅速被染成了黄色。
他不由得蹙了蹙眉,“姐姐,这个颜色也太丑了,什么时候颜色才能消失啊?”
景宣不理他矫情的抱怨,起身从冰箱的冷藏柜里拿出一个盛满红色花瓣的透明盒子。
齐阳好奇地问道:“姐姐,这里面是什么花呀?你要做标本吗?”
“凤仙花的花瓣,是我从老家采来给纸染色的,”景宣用镊子将几片花瓣搅软,语调波澜不惊,仿佛再一句再正常不过的话。
“正好用来给你染指甲吧。”
啊???
齐阳急忙把手缩回,他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汉,怎么能让姐姐给他染指甲?
他把脑袋放在景宣的脖颈出轻轻磨蹭,软声求饶:“我知道错了,我应该及时处理伤口,照顾好自己不让姐姐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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