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宁看到前两还气宇轩昂的艺人现在颓唐地像乞丐一样，眼睛里掠过一丝不忍。

        “她从来就没有原谅你，如果真原谅你了，就不会这样的话。”

        黄明章睁大眼睛，终于落下了泪，“明明我都跟她保证了，再也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了，以后就安安心心地陪她待在家里。她也答应我了，会原谅我，为什么要骗我呢？”

        如果李倩在的话，一定会跟他一句话：“先给一个人希望，然后再让他绝望，这才是最残忍的方式。”

        “你完了。”

        黄明章的耳朵嗡嗡响，环绕它的一直是这句话。

        方宁叹了口气，“明章，把这个签了吧。”

        “什么？”

        黄明章用尽力气支撑着自己站起来，扫了一眼桌上的文件，只看见三个耀眼的大字：解约书。

        “明章，我对你也算是仁至义尽了，你也知道在你出事的这几个时里，我是怎么对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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