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不思进取、自暴自弃、自卑脆弱,慢慢地连方志觉得他她是一个糊不上墙的烂泥,选了一个更听话的“月月”作为她的继承人。
走捷径获得的东西,她在这十多年之内已经全部还完了,以眼泪、以后悔、以担惊受怕。
……
齐阳躺在景宣的腿上,感受着“腿枕”的舒适,整个人开心惬意的像是要飘了起来,温柔明亮的瑞凤眼舒服地眯成了一条线,和快要睡着的猫咪有点像。
“姐姐,你看我为你放弃了港圈的资源,你怎么补偿我呀?”
“你刚刚不是没有我,你也会为晾德底线而主动放弃吗?怎么现在又是为我放弃的?”
景?直女?宣的逻辑从来不掉线。
“哎呀,姐姐计较这么多干什么?一点都不浪漫。你就要拿什么补偿我,算了,奖励我吧?”
齐阳拽了拽她的裤腿催促道。
景宣的逻辑一直占着线路,“情”(注:爱情的情)商就下线了。
她凝眉细细的思索,还是没能想到齐阳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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