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景宣搂住齐阳的腰,把脸埋到他怀里,“我好舍不得你。”
千言万语化作一吻。
齐阳还是走了。
飞姐站在走廊后面,面无表情地看着齐阳离去的背影。
……
“你来了。”景宣温柔地看着飞姐笑道,不见半点刚刚的难过和不舍。
飞姐却心里一突,不知不觉地坐姿更端正了一些。
“阿宣,这次腿受伤赡严重吗、是谁把您弄受伤了、怎么下了这么重的手、你有没有追究她的责任?”
听到她热切的关心,景宣疏忽就笑了,“我的腿是怎么山的?难道是飞姐不清楚吗?我还以为你是知道的,或者是你一手策划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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