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华清校园的时候,我对着大家微笑,还和景宣握了手,所有人都不知道我心中的想法。
我和景宣在操场上一边散步一边交谈,刀就在我的口袋里,我摩挲着口袋边缘,准备随时抽出它,在景宣不注意的时候捅上一下,然后一切都结束了。
没错,我的想法是跟景宣同归于尽。
但是我一直都没有出手,一方面是因为随着对景宣的了解,我被她的数学才华和音乐才华打动,另一方面则是她看起来太美好也太温柔了,我不禁怀疑了自己的调查,下不了手……
在她快要坐车离开的时候,我终于下定决心出手了,但我没想到她的身手这么敏捷,她及时控制住了我的刀,并带着我回到了她的家。
在她的家里,顺着她的话,我理清了自己的思路。
原来,景宣不仅不是我的杀母仇人,我还应当感激她。
妈妈早已被折磨地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才走在米勒庄园门口就倒下了,但她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得到了一直都渴望的自由,我既感到心痛又有些释然。
妈妈的这一生,从18岁以后就全是痛苦,我远在H国未曾谋面的外婆和外公也因为她的失踪早早郁郁而终,这一切,都是米勒家族的罪恶。
华国有个词叫罄竹难书,我觉得用来形容米勒家族再合适不过了,这样的家族,人人得而诛之,景宣没错,错的是贪婪剥削的人心,错的是不能保护弱者的律法,错的是不合理的制度。
——金之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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