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是得经常难受了吗?”
“嗯,为了不让别人看出来,我就忍着,等到回家了再释放出来。”
跟自己又有什么不同呢?在外面的时候伪装自己,回到家才敢把真实的自我释放出来,就算是姐姐这样的人,也不能事事顺心如意。
“若若跟别人不一样,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和别人不一样的,我没有随随便便吃醋。”景宣解释道。
但她的解释在齐阳这里已经没有什么效果了,“醋坛子。”
伤心了一阵,景宣哀愁起来,“今天若若结婚了,我就是景家唯一一个没有未婚的大龄青年了。往年还有若若陪着我,要挨说也是两个人一起挨说,以后就只有我一个人面对了。”
“唉,我太难过了。”
今天的景总感觉未来一片愁云惨淡,水润润的眼珠哀怨地看着齐阳,只差没有说“都怨你”这样的话了。
齐阳:……
齐阳亲了亲她的头发,“既然姐姐的酒已经醒了,就自己去洗澡好么?”
“我起不来了。”景宣把被子盖到了身上,只露出一双眼眨也不眨看着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