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其池跟景宣说话,景宣依旧不理不睬,他也说得累了,侧头看景宣。
景宣坐得笔直,面上没有多余表情,一双琉璃目专注地看着前方,不似在欣赏节目,但像是在出神。
这人怎么看怎么有趣,向其池悄悄伸出了手,探向景宣的一缕发丝。
景宣眉眼不动,仿佛没有看到他的动作,只是右手覆在了左手的手腕上。
“天啊,向其池要摸到景宣的头发了!”
“摸到了!摸到了!”
观众简直比当事人还要激情澎湃。
啪!
向其池迅速抽回了手,连连吸气,用谴责的眼神看着景宣,这女人下手也太狠了,他不还没摸到摸么。
就在向其池将要触摸到景宣头发的时候,景宣解下了手表,迅速出手,用表带狠狠地抽向他的手。
为什么要用表带打呢,当然是景宣怕脏了自己的手啊。
打完人的景宣面带微笑,在台上的一个女团表演结束后,轻轻鼓掌,似乎对她们的表演颇为欣赏。天这般冷,这些女孩们穿得裙子短得能看到安全裤,是很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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