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了,院子里曾经欢悦绽放过的洁白清香的栀子花此刻都已凋零,有几片花瓣眷恋着夏日的美好迟迟不肯离开枝头,可这份倔强终究抵不过四季的轮转,变得枯黄,如同旧日的书页。
穿行于最喜欢的栀子树下,景宣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就算是花谢了,栀子花树依然很香啊。”
景母笑道:“它的叶子就是香的,不说这个,你今天怎么没有带阳阳过来?”
“他很忙的,平时要拍电影,周六周日又要录总台的节目,连出道七周年的演唱会都不得不推迟了,整个人掰成两半都不够用的。”景宣解释了一番,语气里不可避免有一点小小的幽怨,昨天才浓情蜜意一晚上,今天人就不得不离开,太难分难舍了。
景母的目光落到院子里盛开的金盏菊上,蹙了蹙眉,“他怎么比你还要忙这么多,这怎么行?”
景宣心底一突,可不能让景母对阳阳不满意,连忙笑道:“您想想他是什么年纪,一边上学一边工作,当然是忙的脚不沾地了,辛苦着呢。
我20岁的时候跟他的事情一样多,要不是有哥哥的帮忙,我就算累死了也完不成,说起来还不如阳阳呢,他可是全靠自己的。”
“呸呸呸,好好的,说什么死呀活呀的。”
景母皱起的眉散开了,看着女儿往日清朗如水的眼睛中多了一丝担忧和请求,不再提这茬了。
“妈妈看你今天气色很好呀。”景母的手挪到了景宣白皙的脸上,柔软细腻,是没有吃过苦的样子,只是这眉梢和眼尾笑起来的时候和以前不一样了,多了一抹女人的娇媚。
唉,之前女儿没有男朋友是要操心的,一会儿担心她的性取向,一会儿害怕女儿将来会孤独终老,因此天天催着她相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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