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阳生日那天两人都是初经人事,因为景宣身体的原因,两人都在克制着,而一旦食髓知味了,又是情浓时,怎么能忍得了呢?
还是得忍着。
因为景宣正在生理期。
看着齐阳陡然灰暗了几分的俊脸,景宣忍不住捏了捏,“突然提前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最近两天心情烦躁,一方面是因为向其池,另一方面就是例假了,虽然她身体不错,并不是很疼痛,但极为无奈,本来想做得很多事只能推后了,因为不能剧烈运动,浑身都不舒服。
哎,例假的苦是经过了初潮的女生都懂的啊。
齐阳气得眉头就快竖起来了,“姐姐这么不舒服,向其池还惹你生气,我……”
景宣突然伸手捋平了他的眉,“我不生气了,你也别生气了。我想看你笑,你笑起来想太阳一样,我看了高兴。”
“我本来就是太阳啊。”齐阳听了景宣的话迅速换上了笑脸,还有什么比姐姐高兴更重要的事情呢,向其池,不过是一个失败的情敌、生命中讨厌的过客而已。
“齐阳出机场之后我们的人一直在跟着,他没有去别的地方,直接回了盛景小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