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里滚动着燥热的因子,怎么会冷呢?
“那我们回去吧。”
既然是回去了,有些事情就无法回避了。
从客厅到卧房的路此刻意外地有点长,齐阳忍不住把景宣的手抓得很紧,景宣有点想笑,也确实笑了出来。
“你是不是太紧张了?”
“嗯。”齐阳从鼻腔里应了一声,想了想这样似乎显得有点示弱了,于是转过去,面容正经到有点义正言辞地对景宣说:“我是第一次,紧张是正常的。”
景宣:“……”
虽然她早生了九年多,但也是第一次啊,前28年一直都是solo选手。
景宣突然有些感叹,好像听起来有点惨?
从哪里开始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