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宣点头,在齐阳的笑容里低声说道:“但我看你还挺喜欢的,每次……”
齐阳羞得捂住她的嘴,“姐姐,不准说这种话,你是董事长、是经济学家、数学家、音乐家,要是让别人知道你说这样的话,影响很不好的。”
景宣眨了眨清如泉水的眸子,“跟你说也不行么?”
又是在一本正经地撩他,齐阳耳根的红蔓延到了脸上,“行是行,但我刚回来,还没有心理准备。”
景宣“哦”了一声,“那你什么时候能有准备呢?”
“大概、大概是今天晚上。”齐阳的脸红得不成样子,跑到了厨房里,还特意把门给关上了。
齐阳承认,耍流、氓这方面,他是远远不如景宣的,那人太擅长轻描淡写地让人面红耳赤了。
景宣抱着布鲁微微一笑,惬意地活动活动大长腿,然后接着做题。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齐阳从厨房里出来了,随着他出来的还有四菜一汤、两碗米饭。
景宣把闻着香味想要从她怀里冒出头的布鲁用无情的铁手按回去,并起身把它关进了它的小窝里。
“姐姐,把小猫放出来吧,咱们吃饭让它一只猫在窝里,挺可怜的。”齐阳听着小猫的叫声,于心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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