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齐阳从被子里钻出来,一张好看的脸对着景宣,看着她手里的盒子。
手中的盒子莫名变重了,景宣不得不冷着脸掩饰快要漫出天际的尴尬和羞耻,“没事。”她慢吞吞地起身,回头看齐阳,“我去一下洗手间。”
姐姐去洗手间为什么要跟他说?齐阳头上冒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待看到景宣慢慢挪动的脚步和别扭的姿势,他恍然想到了什么,俊脸变得热气腾腾。
“姐姐,我帮你吧。”
景宣一口银牙都要咬碎了,清雅的眼睛染上了红色,“不用。”
齐阳早知道景宣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这时候肯定很不自在了,就不再说了,将景宣抱到洗手间。他出来关上门,暗自后悔,早知道姐姐会受伤就克制一些了,哎。
两个人躺在床上,景宣刚刚丢了面子,不想看到他,背过身来,齐阳长臂一揽,景宣就到了他的怀里,景宣伸手用力一推,触及宽阔有力的胸膛,她抿了抿唇。
“姐姐别害羞,我是你的男人。”
那人磁性的音色有一点下沉,像古旧的留声机旋转时发出的声音,景宣闷闷应了一声,“嗯。”
黑暗中齐阳的唇角微翘着,愉悦又狡黠的弧度在眼眸跳跃,姐姐总爱欺负他,每每强势地让人牙疼,这次他虽心疼,未必没有“农奴翻身”的感觉。
腰上的肌肉被揪起360度旋转,齐阳轻嘶,“疼疼疼,姐姐轻点。”
“你很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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