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那么远了,能听见什么。”
李风云脸色阴沉地来到一间办公室,推开一看里面没人,径直走向会议室,蒙砂的玻璃门内,模模糊糊地看到里面有几个人,两手用力推开,一个熟悉却又陌生的面孔出现在眼前。
感冒发烧时坐在病床旁照顾自己的是她。
每回到家给自己烧菜做饭的是她。
时候陪着自己踢毽子的是她。
盯着自己写作业的是她。
停电时,扇扇子扇了一夜的是她。
缝了几十个沙包让自己拿去学校踢大脚踢飞的也是她。
……
那张早已在记忆里模糊的面孔渐渐地变得清晰,李风云只觉得自己的心仿佛碎裂了一般,泪水从眼中夺眶而出,无法克制地流了下来。
“罢了罢了!从来不是她欠我!从来都是我欠她!我恨的不是她,我恨的只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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