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海盗弓着腰心地听着海面上的动静,耳边只有风声和浪声以及船只发出的咯吱咯吱声,张铁牛抱着胡散热了半也没见鬼物出现,心中略松了口气,便号令船舱里的海盗都滚出来,趁着还未下雨先开船离开这鬼地方再。
虽然张铁牛不记得附近有什么岛屿,但他宁愿在海上面对风雨,也不想在这里呆着了。
海盗们自然也巴不得离开这鬼地方,只是因为人数少了许多,升帆起锚花费了更多的时间,张铁牛也加入其中帮着拉绳索,等到船只开动,他站在船舵前操控船只时,突然想到自己忘了什么。
“那个什么绿地使者呢?该不是也死了吧!”
张铁牛连忙喊了两人提着灯笼跑进船员舱室,却听到了奇怪的声音,仿佛有人在打呼噜,循着声音找去在一个角落地看到那位穿草鞋戴草帽的绿地使者,只见使者倒在地上手中握着一根绿油油的短棍,短棍上甚至还有一颗嫩芽冒出,给人以生机勃勃之感,在使者身下,两个海盗打着呼噜,还时不时傻笑两声,看样子不但活着还做着美梦。
见此情景,张铁牛心情有些复杂,同样是神仙,胡散人驱使鬼物杀死八十多人只为了逼他加入明教,而这位绿地使者,却是为了救这两个在海盗眼里都算是废物的人渣,承受了鬼物的攻击,他的内心顿时发生了某种变化。
伸指在使者鼻间探了探,呼吸微弱但悠长,又摸了摸脉搏,脉搏依然有力,按道理来并未受伤,这种情况张铁牛也没见过,只能将使者抱起,和胡散人一起放在船长室内。
后半夜开始风雨交加,张铁牛在船长室内看着海图规划路线,通过铜管对舵手发号施令,此时胡散人突然咳嗽了一声,从昏迷中醒来,他看着四周,见到张铁牛略松了口气,道:“我们离开引雷岛了?”
张铁牛连忙倒了杯酒端了过来,恭敬道:“是,弟子担心那鬼物没死透,就自作主张离开了。”
胡散人喝了口酒,点头道:“你做的不错,哪怕再来一头先境的鬼物,我们都得死无葬身之地,那姓曹的混蛋呢?死了没有?”
张铁牛眉头微皱,连忙低头掩饰心中的那丝不快道:“那姓曹的陷入昏迷,还未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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