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剩一张牌咯,你要是再输的话,身上剩下的这条内裤也得扒下了咯。”只见念儿眨了眨真的大眼睛,拍着手,兴奋得手舞足蹈,出的话却让人大跌眼镜。
这流氓不分年龄也就算了,什么时候连性别也颠倒了?
刑越是一进门就被这群白花花的膀子给晃花了眼,到得此刻才总算看清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打牌?斗地主?
看清楚他们在玩什么的刑越忍不住嘴角一抽。
这时坐在念儿对面的一光得只剩裤衩的裸男开口了。
当看清那裸男的样子,刑越算是彻底无语了,那赫然便是蓝泽。
只见此刻的蓝泽哭丧着脸,颤颤巍巍地捏着手上的几张牌,一脸生无可恋。
“我的姑奶奶,祖宗,你都连赢多少把了?我们玩点别的成不?不然别赌钱跟衣服,赌画乌龟也成啊。”
堂堂四海帮帮主蓝泽,此刻面对这不可一世的念儿,连声音都带起了哭腔。
“不行!你了玩什么都我了算,话不算话是狗!”念儿扯高气扬地叉着腰,脸上强装着一股不畏强权的倔强,就像在告诉所有人,这是原则问题,没得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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