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傀儡仅存的一点服从在致命的野兽直觉下终于磨灭殆尽,在没有得到指令的情况下,仿佛暴走般失控起来。
他蛮横地一把将挡在前面的娄厉扒拉开来,在一群刚刚下车还没来得及反应的弟们诧异的目光中恶鬼般向眼前仿佛弱不禁风的王扑了过去。
这炼金傀儡本就是那神秘三少爷手笔的第一批试做品,理智尚存什么的都是扯淡,到底是什么样的威胁,本该被消除得一干二净的自主行动力,或者野兽的本能,竟被强行激活了。
果然,几乎在傀儡暴起的同一刹那,眼前的王也动了。
只见他猛然踏前一步,在娄厉被一前一后的变故惊得脸色骤变的刹那,闪电般从兜里掏出弹簧刀,随着飞快窜出的身形,半空中划出一道银痕,速度快到极致,距离三米的时机,秒杀的极限距离,更是目标由松懈到警惕再到能做出应对动作的零点二秒反应时间内的极致,教科书般的刺杀艺术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噗!
这是鲜血的喷溅。
反观那行凶者,却是发出一声惋惜。
谁也没料到这傀儡会突然冲出来,毫不意外被一刀抹喉,但毕竟凶性尚存,临死前竟还一爪子反扑回来。
也不知道这炼金药剂是怎么做到的,此刻迎面抓来的这只爪子俨然已不像人类的手掌,五指骷髅般纤长,锋利的指甲更是疯长到半尺有余,连空气都仿佛被撕裂,爆发出尖锐的破鸣,可以想象,这一爪子的威力比之刚刚的一刀封喉绝对犹有过之。
要是被抓实了,一颗脑袋恐怕得稀巴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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