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
娄厉跪坐在地,脸色苍白地喃喃不止,整个人就像瞬间苍老了十岁,堂堂临沿市的地下头子此刻跟一个普通人面对无法承担局面时表现得一样可怜无助。
“没想吧,娄厉,你已经出局了。”
刑越居高临下地睥睨着这个往日临沿市的地下霸主,内心却没有预想中的波澜,或者早已习惯。
从前的末世,这种情形简直不要太稀疏平常,为了生存,即便面对是哭泣求饶的老弱妇孺,身为失败者的他们,也没有资格乞求刑越的怜悯。
斩草需除根,绝望带来的除了死亡,还有一种便是重生。
心软是强者才能有的专属,弱者为了活得更久,只能铁石心肠。
“刑越!肯定又是你搞的鬼!这些东西根本不是我们的!”
相比起深知其中厉害,绝望颓靡的娄厉,娄子就像个受了委屈的屁孩一样跳了出来,一指刑越便破口嚷嚷起来。
“你不是你们的就不是你们的?你有证据么就跑出来瞎嚷嚷。”
刑越就像看傻子一样瞥了他一眼,懒得跟他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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