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娄厉何曾体会过这种被人玩乐在股掌间的落差。
娄厉当即气恼,都饶潜力都是被逼出来的,忍着手臂扭曲的疼痛,最后也不知道他哪来的力气与抉择,常年混迹与酒池肉林的大肚子顺着内拐的胳膊一个旋身掏枪。
刑越也没想到娄厉还能反抗,当即眼珠子瞪大,眼见黝黑的枪口对来,不及多想,只能闪身回避。
毕竟他只是淬体五阶的肉身,要挨枪子还是很危险的,这么近的距离,要拼反应的话还是要靠人品。
只是一个的娄厉,还不值得刑越以身涉险。
几枪子下来,顺利把刑越逼退,娄厉来不及查看自己的手腕,一声喝起,拉着还在懵逼的娄子便再度逃了开来。
边跑还一边开枪压制,直嘣得匆忙躲到树后的刑越抬不起头。
直到子弹打空,刑越才得以探出头来,毫不意外地再度被这两个家伙给逃了。
“娄厉!别逼我杀了你!”
刑越眼色阴霾,到了他这个层次,要捉住一个人,比杀死更难,但不得不承认,为了利益最大化,也为了一些不必要的司法麻烦,对于娄厉,到了现在这种地步,只能捉,不能杀,至少不能是刑越动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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