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是那个人影拖拽着两个累赘,随脚一蹬便窜上三米来高,踏上一块下落的碎石,再一蹬,兔子一般斜窜而上,再度落脚一辆下坠的废车,如此往复,纷飞的落石与车子成了他的踏板,跳蚤一样顽强地不断窜动在半空中,绝死之境愣是被他登云直上,窜出了一条生路。
这还是人么?当这拍电影呢?
烽烟惊得张大嘴巴,叼着的烟都掉裤裆上烧出个洞都还不自觉,哆嗦着嘴唇愣是半不出话来,好半晌他才把那身影给认了出来。
顿时又是一顿错愕,这不就是引得那群黑衣人倾巢而出追击的那子么?吃的什么牌子菠菜?这比顶风尿十丈牛逼多了去了,生猛得都能表演能上了,还是拖家带口那种!
……
刑越无瑕回头,距离劫后余生还为时尚早,头顶上还有将近二十米的高度需要他“飞”上去,才能重新回到那被炸剩一半的另一截桥面上。
他此刻只有一个念头,他要带着念儿与司机大哥逃出生!
念儿自不必,这位司机大哥只是因为自己而被牵连进来的普通人,虽萍水相逢,但全因自己而起,自己就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与义务必须拯救他。
原则这种东西,起来一文不值,但要是轻易舍弃了,一生二,二生三,三生无数次,这跟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
毫不犹豫用上半步穿灵,整个身子随之逆而上,风声在耳边肆虐,刑越的眼里却只有一片翠芒,那是灵气飘絮的轨迹。
脚步不断蹬踏,顺着灵气,顶着重力,破空而上,半步穿灵的状态下,愣是被他踏出了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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