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时间再等了!”
刑越近乎怒瞪着眼镜蛇,话语都是从牙齿缝中挤出来的,燃烧意志的势状态下,那股蠢蠢欲动的暴戾,感觉以自己的定力都有点难以把持。
“理由?”
眼镜蛇却仿佛丝毫未受影响,依旧淡漠的语调,微微仰起的头颅,脸色一如既往,平静得几近冷酷,一双冷漠中透着睿智的眸子仿佛自成气场,化为无形的屏障,利箭般汹涌的灵气纷纷被其摒弃隔离,就像那饱经风雨却仍然屹立不倒的山石,历尽千帆,风雨无尽,傲然不屈。
刑越也是发起狠来,这眼镜蛇竟比想象中更难缠,没想到连势都奈其不何,灵气毕竟是有形无质的飘渺存在,即便蕴含着诡异莫测的磅礴能量,但不能轻易动用也就跟空气没什么两样,意志力强横的人完全可以抵消这种气势的胁迫。
刑越只能没命地继续催动灵气,汹涌的灵气呼啸卷席,惊涛骇浪般朝着眼前那渺的人影欺压而下。
“相信我!”
看着眼镜蛇依旧不为所动的姿态,刑越额间青筋毕露,怒目圆睁,话语都是齿缝间憋出来的,他孤身力薄,想要救出念儿只能依仗这团队的力量,很久都没试过这么歇斯底里了,可对上那一双似寒冰般冷傲睿智的眸子,更多的却是无奈。
果然,自己还是太弱了。
“呼!”
刑越喘着粗气停了下来,强制发动势状态,燃烧意志的副作用让他太阳穴有点胀痛,看来实在不行,他也只能独自行动了。
眼镜蛇见刑越总算安静下来,也是松了口气,没人发现他藏在身后的手掌,指甲深深掐进了肉里,利用疼痛来抵抗至今也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下头的腿还在不经意地微微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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