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刚一抬头,却看到让其怒火上涌的一幕,刑越差点没当场暴走。
只见浑身血痕的念儿呆滞如同牵线木偶般地被蜥蜴劫持在手,几乎奄奄一息,浑身纵横交错的伤口鞭痕与那件血染的公主裙黏合在一起,泥泞不堪,简直比之街头最落魄的乞丐还要凄惨悲戚。
其脸上更是没有一丝血色,原本清澈的双眼此刻更是暗淡无光,曾经活泼的笑靥不复存在,仅剩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麻木与绝望,连看到刑越的到来都不见其再展露丝毫神采。
蓦然见到这一幕,一股无言的怒火在刑越胸腔瞬间点燃充斥,直冲脑门,感觉连理智都在飞快侵蚀掩埋。
刑越狠狠地喘着气,尽力控制不断侵蚀着自己理智的暴戾,齿缝间一字一顿狰狞地咬牙道。
“你该死!”
此刻刑越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将蜥蜴碎尸万段!
蜥蜴看着如同被捏住命脉的刑越,脸上露出畅快的享受神情,手上的枪抵住念儿的额头,不禁狞笑起来。
“子!别乱动,不然我一个手滑,擦枪走火,这女孩可就要归了!”
刑越一言不发,仅冷冷地看着他,同时也在即将满溢的暴戾中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量着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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