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烟揣紧着他们仅剩的一把手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去胡思乱想,但这种越想越绝望的思绪根本难以摆脱,他不知道现在场上隐匿着多少人苟延残喘,但可以肯定的是绝对不多,而且也都与他们一样面临着这等同于死亡前夕的煎熬。
色越来越亮,这种情况下却不是什么好消息,夜色起码能稍微掩盖他们的踪迹,要是全然暴露在阳光下,以鬼蜘蛛的洞察,这种看似无聊的僵持必然即刻被打破,无所遁形的他们绝对被虐杀得干脆利落。
鬼蜘蛛也的确是无聊,基地范围也就这么大,要是大张旗鼓的话,藏着多少老鼠他都能分分钟揪出来灭个干净。
但鬼蜘蛛此刻却并不着急,他已经收到夜枭即将抵达的消息,此刻正是打发时间的最佳消遣。
他居高临下地位于高处,就像一个主宰的神,举手投足间便可断人生死,但他更喜欢就这样猫戏耗子般欣赏着这群蝼蚁瑟瑟发抖的表演。
谁的表演露出破绽,他就轻描淡写地抬手,他的丝线飞舞间,轻易地带走的却是表演者世间最后的一抹绚丽。
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又一个连他自己都不清楚方位的同行饮恨当场,烽烟的手心捏满了冷汗,直觉告诉他,死亡距离他们也不远了。
眼神询问向对面的魅罗,魅罗轻摇了摇头,表示还是没有眼镜蛇他们的消息。
然而就是这么点摇头的动作,渐上三竿的太阳底下,显露出来的阴影仅微不可觉地一晃。
“发现你了!”
楼顶上的鬼蜘蛛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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