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欠人家钱了?”刑越声问道。
刑越也在纳闷,对面显然也把他当成猴子一伙的,怎么也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地挨揍吧?
猴子摇了摇头,朝对面喝道:“娄子,我欠你一千块是没错,可我早就还你了,欠一千,前后还了你起码七八千了,你还想怎么样?”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总是被这几个混混纠缠也不是这么个事,今猴子便把话挑明了,他也要生活,这见一次被勒索一次,一言不合就得挨打,这种躲躲藏藏的日子换谁都受够了。
“哟呵!娄子是你能叫的?要叫娄哥,利滚利懂么?你都欠好几年了,我数学不太好,可你这么几千块就想打发我?做梦呢!”娄子把烟屁股往地上一丢,咧出一口黄牙,哄笑道:“要么你今就一次过拿十万出来,哥几个保证以后绝不找你麻烦,不然你就委屈点,卸条胳膊下来,哥几个也好回去交差。”
其他的混混也是大笑出声,完便一群人提着钢管一拥而上。
看来今是不能善了了,他们根本就没想过放过猴子,欠一千还十万,怎么不去抢?噢,忘了,现在这分明就是在抢。
“老子贱命一条,大不了鱼死网破,十万是打死也拿不出来的了,但想卸老子胳膊,你们也得卸几根手指下来。”
猴子面目狰狞起来,但还不忘转头对刑越道:“刑哥,你先走,我给你拦着,一人做事一缺,我不会连累你。”
刑越总算是看明白了,就是一群混混连数都算不好,还跑去装高利贷,专门欺压一些像农名工一样的弱势群体,逼死一个算一个,逼不死更好,就当长期提款机了,这么些的社会渣滓,可真有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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