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越是处处留手了,可这些混混们却不领情,见刑越躲躲藏藏,施展不开,他们仗着手上的钢管越发肆无忌惮。
一左一右,让刑越招架得无暇分神。
胶着之际,刑越无暇顾及的后背却猛然一痛。
娄子见刑越被缠住,不知什么时候摸到他身后,那棒球棍轮圆了,起码使出了吃奶的劲,势大力沉的一击砸得刑越一踉跄就向前栽去。
也幸好只是砸到背上,要是砸脑门上,真把刑越砸晕了还好,不然把刑越火气砸了出来,失去理智的话他们一个都别想好了。
即便如此,刑越还是倒抽一口凉气,忍着背上火辣辣的疼痛,双手往地上一撑,一个前空翻,栽倒的身子瞬间腾起。
前面两个与刑越纠缠许久的混混正准备提着钢管上前补上一棍呢,好巧不巧被他腾起的双脚正中面门,摔成两个狗啃屎,捂着嘴巴哀嚎不止,看样子门牙都被磕掉了。
落地的刑越转身,背上依旧火辣辣,他狠狠地瞪向那握着棒球棍成光杆司令的娄子。
娄子对上刑越那噬饶眼神,只觉得双腿打颤,浑身发软,他不明白,一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瘦学生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眼神,更难以置信的是刑越的战斗力,他们手持武器四打一几乎被人家赤手空拳团灭,要不要这么生猛?
猛人娄子见过,甚至见过更猛的,可此刻他是后悔的,今真是出门没看黄历,自己是闲的蛋疼今来找猴子麻烦,他自己几斤几两自己清楚,装逼欺负下老实人可以,遇上真猛的,他这胳膊腿可还真不敢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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