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心翼翼地开了门后,却发现家里一片漆黑,竟然没开灯,喊了半也没人答应,显然没人在家。
刑越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疑惑起来,这个时间老妈竟然不在家?会去哪儿?
终于,刑越在桌上的便签找到了答案。
刑越看着那便签嘴角抽搐,额头上的黑线一道道浮现。
最后实在忍不住破口骂道:“什么菜市场买个菜还能中大奖任性旅游,还什么走就走,骗鬼呢!你儿子有这么傻吗?连个靠谱点的理由都懒得找了吗?”
“还什么不用担心你,你最应该担心的不是我吗!我晚饭怎么办?好歹留下点生活费啊!”
刑越悲戚地仰长叹。
担心倒是不怎么担心,前世可没有这一茬,显然是自己要去首都军校,老妈愤懑不已,也许是跑出去散心了,想让自己自生自灭,好知难而退。
刑越内心脑补了一个中年妇女纠结的心理活动后,自以为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不满却也不得不接受这个艰难的现实。
不过这样也好,起码每次使用淬体液的时候不用再偷偷摸摸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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