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先别走啊,兄弟,兄弟……”
……
另一边,捂着受赡鼻子屁滚尿流地逃回到娄家帮大本营的娄子,一路上跌跌撞撞,时不时回头张望,生怕那个杀神追赶过来,直到进到家门,眼里都还掩饰不住地透着恐惧。
娄家帮白了就是娄家的生意,只是涉黑的地方多了,久而久之就自成一个帮派,而他们的大本营就理所应当是在娄家,娄子慌慌张张地推开客厅的大门,却不曾想,里面竟然有人。
“娄,你这是怎么了?”客厅里一个脸上留着刀疤的中年男子正在会客,忽然见得娄子慌里慌张地溜进来,鼻子肿得像个丑,不由惊问道。
娄子一见这中年男子,不禁腿上一哆嗦,差点吓得跪下来,可转而又想起屡次在刑越手上吃瘪,越想越气,计从心起,不由装作委屈,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起来。
“大伯,你可要为侄子做主啊,我前两去讨债,遇上个叫刑越的子,他竟藐视我们娄家,还把我们讨债的人给揍了,我这不带着一帮手下准备去找场子,可那子太生猛了,你看我这鼻子。”
娄子指着自己通红还在往外冒血的鼻子,继续凄凉哭诉道:“我们一群人都打不过他,我还被打成这样,要不是我溜得快,你侄子我就废了,他还扬言,我们娄家都是废物,以后见一次打一次,简直太猖狂了……”
娄子还欲喋喋不休,中年男子脸色却彻底阴沉下来,这中年男子竟是娄子的大伯,娄家事业的创始人,娄家帮的大当家,娄厉。
“丢人现眼的东西,没见我正在会贵客么,回头再收拾你,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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