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刻般冷漠的脸庞终于似浮起一丝意味不明的变化,仅仅瞬间,又恢复如常,他重新拿起电话。
“你确定?”
连声音都听不出丝毫异常,依旧淡漠如白纸。
黑衣青年仿佛松了口气,继续道:“我是在警车上无意间听外边的警察闲聊时提到的,我遇到阻拦我的人就叫刑越,我绝对没有听错。”
“……”
电话中的老板似沉默了片刻,而后才道:“嗯,既然是刑越,那这次就算了。”
“那任务?”青年硬着头皮问道。
“不用管了。”
也对,谁也不是傻子,尤胖子经这一次肯定有所防备,短时间内应该很难再有下手的机会了。
青年瞬间明白,在老板手底下做事这么久,多少也能猜到一些老板的心思,遂问道:“那刑越那边?”
“你也不用管了,他不是你能对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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