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刑越发现了些奇怪的地方,对面这中年汉子没什么行李,就一个手提袋,外加一个像是装着大提琴乐器的大匣子,怎么看着这么别扭呢。
这中年汉子长相普通,睡相更是惨不忍睹,属于丢在人群中一眼就能被人忽略,转头就想不起来的存在,留着个明显有着地中海趋势的板寸头,脸上油光可鉴,露出的啤酒肚像怀胎了好几月一样,实在看不出什么艺术细胞,像这样一个中年油腻大叔都能玩上大提琴这么高雅的玩意儿了?
莫不是参加什么好声音的吧?
刑越皱着眉头,紧盯着那中年汉子的油脸,百无聊赖地琢磨着这中年大叔的来头,马行空地幻想下他传奇一样的人生,以及中年油腻的音乐梦想。
有点好笑,刑越不禁出神,连那中年汉子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都不知道。
对面的汉子瞪着铜铃一样的大眼,不怒自威地看着刑越盯着他怔怔出神。
“你瞅啥?!”
“瞅你咋地?”
刑越一愣,不假思索下意识地回道。
中年汉子闻言眼珠子一瞪,像是要发作。
一时嘴快,完刑越才回过神来,心道坏菜。
这哥们莫不是哪个战斗民族?一言不合能打就别逼逼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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