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越嘴角闪过一丝讥讽,无所谓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区区几百万就想打发我,娄帮主未免太瞧在下了,我可是比你想象得更贪婪。”
“那你开个价,娄某也好斟酌一二。”娄厉也没心情再跟这狐狸一样狡猾的家伙扯皮了,当即一挥手,想听听他到底能贪到什么程度。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刑越眼睛微眯,手指微微敲击着桌子,有点好笑道:“试问娄帮主,即便我开的价你真的支付得起,你就真的放心我这个光脚不怕穿鞋的人会不留下点后手?真这么乖乖地把所有资料都归还于你?”
娄厉闻言脸色阴晴不定,这个问题谁都能想到,但他能怎么办?这个有着蒋家作后盾的家伙,打杀不得,要真的这边明面上完成交易,这家伙拿了钱就跑路,转头再把备份的资料散播出去,娄厉还真拿他没辙。
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合法的公正交易,你还能告他还是咋的?
只是这种问题一般都是心照不宣,像刑越这样直接摆到明面上自己出来是几个意思?
刑越一摊手,坦荡道:“实话告诉你吧,要是今娄帮主真打算简单地花点钱消灾的话,别你不相信我,我也同样不相信你,刑某也不是蠢货,肯定会留点自保的后手,这样闹得大家都不愉快。”
娄厉闻言脸色一沉,这些本都是心照不宣的事实,但知道是一回事,直接出来就是打脸了,本来彼此靠着道义那可有可无的约束力双方还可能交易下去,可这回偏偏这样开诚公布地出来,要是换一个场合,别的帮派老大敢这么干,分分钟就是决裂,一个搞不好就是演变成两派火拼,不死不休的局面,这不是坦荡,这是找死。
从见面到现在,这刑越也不像这么鲁莽没脑子的人,娄厉压抑着怒火,听听他接下来怎么。
气氛在这一刻悄然严肃起来,连全程打酱油的猴子都察觉到了这突然间诡异起来的氛围,不禁有点颤颤巍巍。
刑越则没事人一样,继续敲击着桌子,意味深长地笑道:“不知娄帮主有没有觉得,任何时候,最让人放心的唯有死人,以及……”
随着刑越语调的拉长,气氛瞬间从严肃抬升到剑拔弩张,猴子很怀疑,要是刑越接下来还敢作死,娄厉会不会忍不住把他们杖毙当场。
“以及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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