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衣服!”
“啥?!”刑越对上这糟老头明显不怀好意的目光,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叫你脱衣服!废什么话!脱衣服检查你的体格肌肉纹理,这很难理解么?!”老头子没好气地解释道。
这不难理解,甚至很多平常的体检也脱过,但你这贱笑的表情是咋回事?要不看你是老人家,我早一巴掌呼过去了。
最终,刑越还是在老头子的淫威下,把自己扒得仅剩一条裤衩,扭扭捏捏地侧着身子,双手抱着身,交叉着双腿,娇滴滴地暴露在老头子肆无忌惮的目光下。
老头子搓着下巴,目露意味不明的精光,评头论足道:“嘿嘿,伙子,穿着衣服看不出来,这肌肉还挺扎实的。”
那是!以前还好,这段时间穿着几百斤的负重跑去工地搬砖,这肌肉连刑越自己对着镜子都能臭美半。
刑越自得地想道。
谁知老头子却突然话锋一转:“你看这腿,啧啧啧……”
“喂喂!老头你摸哪呢?!别乱来!有话好!你再摸!再摸我喊的了!”
刑越还是比较保守的人,实在不习惯这么暴露在人前,而且是个男人,男人不单止还是个糟老头,问题是这糟老头还动手动脚,没当场崩溃就不错了。
好不容易熬到检查完,以为终于结束聊刑越,当即就立马打算穿上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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