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一根稍微细一点的,结果和上面一样,最后他强行串改了台词,“就和这张脆弱渺的纸张一样。”
一向爱慕和平的地精使劲儿配合杨髂表演纷纷胆战点头,这样就放心了,只要没有人出去,谁知道自己也是办过大事的人?
杀的二百五啊,吓得人家硬生生把被子尿成一条河流,怪不得本来劺足了劲儿憋着的膀胱在深夜的某一个时刻突然感觉浑身轻松,还有种温温热热的舒适感,好家伙。
梦里找到厕所一泻千里,早上醒来发现自己被子湿透是多不聊该死的命运。幸好洗衣房只有蓝色地精,这是一群可爱的地精起码不会喜欢乱嚼舌根。
比那些喜欢充当别人马仔受其他生物雇佣的绿皮地精可爱多了。
杨魉走了,洗衣房上百只蓝皮地精顿时迸发出最炽热的哄笑声!杨魉感觉不放心,正要打算回去探探底,刚走进洗衣房就听见炽热的哄笑。虽然大家语言不通,但是笑和哭两种表情还是分的出来的。
他刚把脑袋伸进去,里面顿时鸦雀无声,骚骚脑袋,杨魉把头收回去,“哈哈哈哈!”
又来?
一颗充满的脑壳再一次伸进去,“您好有什么事嘛杨先生?”
杨魉眼神不善的问道:“你们是不是在笑话我?”
“杨先生,我们是受过专门训练的蓝皮地精,我们一般不笑!”这是另一只蓝皮地精抢答道:“除非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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