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黑着脸,这货干啥子咧,春还没到更年期就提前了吗?老子就是搜个身你丫的怎么搞的好像我在占你便宜!
“算你走运!”搜身的结果就是没有搜出什么东西,杨魉放下手重新找了一个干燥的地方躺好。
这次他把脸转向黑着脸准备再次教育大混子的狱卒,狱卒这次长记性,问出了问题,但是大混子好像打算宁死不屈,于是上面的一幕再次出现。
“你不,不!”与上面的不同,狱卒感觉有一双色迷迷的双眼在背后注视自己。这种感觉令他全身的鸡皮疙瘩起立发言,狱卒回头。
“做咩啊!不要这么色迷迷看着我好伐,影响我发挥啊!”
“哥哥来玩啊!”杨魉撑着脑袋,伸出一只手勾出手指。在场关押的所有人齐刷刷感觉一阵恶寒!
狱卒不想理他,又开始对付大混子,可是那种感觉却始终在他身上游走,就想一双冰凉的手在他身上抚摸,可是这双手是个糙汉子的啊!
他又回过头来,“你到底要搞哪样!”
“嗯嘛!”杨魉一个飞吻,狱卒顿时绷不住了,大叫一声,“啊,我不活了!”便嚎哭着跑出监室,那个表情简直声泪俱下闻者伤心。
“嘿嘿,跟我玩,玩不死你,道上谁不知道我是出了名的不要脸!”
带着满心欢喜,杨魉扯过稻草把自己埋好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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