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很多人很喜欢钓鱼,这有啥好玩的,跟块木头一样坐在海崖边上。不知道我有恐高症吗?杨魉把头往崖边探探,顿时有些许尿意。
“要不还能干啥子?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都这么多年了,我孙子都已经长大了你却还这么年轻。讨厌死了!”卡普感叹着,当初第一次遇见杨髂时候自己的儿子都还没有长大,现在孙子都已经出海了。可是仅从外表看来却和青年没有区别。
岁月好像已经遗忘眼前这个人,而反观自己现在已经满头白发,实力也远没有从前那种巅峰的感觉。
鹤一向都很安静,她本来就不是喜欢话的人,“的是呢,魉哥儿现在还是充满活力,真是让人羡慕啊!”
杨魉笑笑不话,没什么好讲的,自己的身世海军难道真的不会去调查吗?不可能的,为什么自己的军衔一直都是少将,因为海军不敢再让自己升官,一个身世不明的人谁都放心不下。不过自己也的确不太在意这些,从始自终自己都是为了保险的生意。
无所求就不会枉受委屈,这个道理自己还是懂得。
“杨魉,泽法的事情你听了吗?”
杨魉沉重的点点头,“知道一点,据他全家都被海贼杀死了。”
“是的,这件事对他打击很大!”卡普放下鱼竿,竟然点了一支香烟,“现在他的情绪很不好,并且已经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他带着一批学员组成的船队以新海军的名义在海上行事。”
鹤接过话接着道:“我们暂时还不知道他具体的目的,但是这么多年的老朋友我们不希望他走进歧途。所以想要拜托你如果你在大海上遇到他希望能够劝一下他。”
“如果……”卡普沉重道,下面几个字却无论如何也不出来。
“我明白了,我会注意他的动向的。”杨鞅然知道卡普想什么,如果有必要,他们都不希望泽法死在别人手里。这个为海军贡献了一辈子的老人实在受了太多委屈了,他们实在不能想象确定泽法为海军叛徒然后镇压的后果。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