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家的祖上得柳姑婆的庇佑,为感恩而在夏洞天世代守护柳姑婆。
合作化时,随便哪个村,都不方便接受这一农户加入合作化。
实行公社化管理时,为了不让一个农民“掉队”,强制性行政手段,把严家这一户农户五口人。。划归大坪洋大队陈家村第八生产队,成为了大坪洋生产大队的社员。
名义上是大坪洋大队的人。可几乎这三十年来,就没有参加过什么真正的集体活动。
开始时,也曾经试图让这一户农民参加集体活动,成为名副其实地成为大坪洋大队的一员。
让严家的人到山下高坪村参加集体劳动,他们就是早上六点钟出发,也要十点来钟才到达,而晚上收工后他回家要天黑之后才能到家。一天的下山上山的化在路上的时间,比参加劳动的时间还长。
同样,生产队里的人,要去夏洞天那里的五亩来水田做农活,时间也都浪费在上山下山的路途中。
要把严家这一户农民“集体化”进来,实在是费力大方大了,最终还是还原到以前的模式,由严家这一户人家自行耕种那点田地,名义上算是大坪洋生产大队第八生产队的社员,实际上还是”单干“户。这种自然形成的独户,即便是伟大的农村社会主义改造运动的巨大洪流中也无法改变。
存在,就是合理。
“陈月亮,你怎么突然想起要带我们大家出来春游?”上山的途中,陈德宝走到陈月亮身边这样问道。
陈月亮笑笑。
“让我猜猜,是不是很想去见见严家的那位黑观音?”陈德宝侧头看看陈月亮的神情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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