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干脆停留着不动,任由大手握捏着。
大手有触感,急忙放开小手。
姑娘笑了。
“嘻嘻。”
“我自己擦吧。”陈月亮总算把五个字给说连贯。
“不,我来擦。”姑娘坚持着。
陈月亮闹不清楚,他自己擦,跟姑娘她要擦,这里面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就像在部队里接受首长视察时的一样,陈月亮啪地来了个立正,抬头挺胸,目光平视,两肩齐平,双腿靠拢,双手紧扣左右裤缝,把姿势给摆正确了。
严冬雪此时心里,像是有一头小鹿在横冲直撞,咚咚咚。
她紧张又柔柔地给站得直挺挺的陈月亮擦捏了一遍湿裤子,感觉有些妥当了,这才放下她的小手。陈月亮马上向后转身一百八十度,迈开长腿退出了房间。
“我今年十九岁,高中毕业后的两年都待在家里……。”陈月亮身后响起了严冬雪那仅限于他听得到的说话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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