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不瞒你说。”蔡景压低声音附到陈月亮的耳朵边说道:“这一胎肯定是儿子。我找了个五代中医的人把过脉,说是若不是儿子可以砸他家的牌子。不过,他反复交待我,这话不能对任何人说,帮人鉴定胎儿性别是违反政策的事。”
原来还有这么一说,怪不得这蔡诚景死活要生这三胎的了。
人家老中医鉴定胎儿性别都知道违反政策,难道你蔡诚景就不知道自己违反的是国家更大的政策吗。
走进蔡诚景家,蔡诚景丈母娘看到蔡诚景跟在陈月亮身后,脸一下子唰地就发了白。
“不……不是我跟他讲的。”蔡诚景的丈母娘慌的直摇手。
“没事。他是我选的村长,不会出卖我的。”蔡诚景这样说道。
叫得再亲,帽子再高,遇到你这种板上钉钉的事,我也没辙。
蔡诚景丈母娘听蔡诚景这样说,脸色有了恢复,但仍然搓着双手不知所措。
“快去给我们村长泡茶呀。”蔡诚景给陈子去搬过来一张小竹椅子:“官是大的好当,凳是矮的好坐,村长,坐这儿。”
你也知道,官是大的好当,我这村长不好当。我这村长刚上任,你就给我弄来这一大难题。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