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诚景,你交了什么狗屎运啊,公社领导竟然同意了。”纪环面对神情惊慌失措的蔡诚景这样说道。
“真的?我可以生儿子了?”蔡诚景高兴得差一点上前抱起纪环转圈圈。
自从老婆怀上第三胎,又让老中医把脉出是儿子之后,蔡诚景就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
一闭上眼睛,就看见儿子活蹦乱跳地跑到自己跟前来叫“爸爸”。
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大帮干部追着自己要绑老婆去流产结扎。
家里被“扒谷仓”,他心痛粮食,公社要来捅房瓦,他一筹莫展。
他不是不懂得小胳膊拧不大腿的道理,这可是跟国家政策对着干的大事啊。
可他实在是太想要这个儿子了。。若是换他去坐牢能把儿子生下来,他也干。
最后,他战战兢兢地想到了“躲起来”的办法,任你刮东南风还是西北风,等我把儿子生下来再说。
陈月亮村长想出了个馊主意,避免了房瓦被,交了三百罚款,蔡诚景照样睡不安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