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哥，如果天野一直是这样的话，难道永远只有我包容他的份吗？”

        “……”

        沈斯年没有想到，小狐狸竟然会当着自己的面说这样的话。

        明明之前在找他练习华尔兹舞蹈的时候，小狐狸还像是一朵永不言弃的向日葵，始终在太阳下绽放出自己最美的姿态。

        然而现在女孩神色落寞，如同厌世的蝴蝶一般，随时会振翅飞远。

        沈斯年当然不认为顾天野有一天会长大。

        像顾天野这样娇惯的富家公子，就连顾老爷子那样的人都整治不了孙子，又如何能期待旁人能将顾天野拉上正轨？

        只是望着女孩雾气朦胧的双眼，沈斯年发现自己竟然说不出敷衍的话来。

        沈斯年忽地就想到了自己那幅月下仕女图。

        小狐狸曾经答应要给他做模特，重新再画一幅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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