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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揪着凌若虚的胳膊,她试图撬开凌若虚的手,然而凌若虚却死死地揪着那个合欢花衿缨,凌母费了好大的力气也没能将凌若虚的手打开。
凌母于是哭得更大声了,甚至还用力地捶打着凌若虚的肩膀。
“你这个不孝子,为什么到死也要记着那个狐狸精啊?她不爱你,根本不爱你啊!呜呜呜……”
凌父看着凌母泣泪潸然的模样,心中亦是揪痛不已。
在凌母刚才昏厥过去的时候,凌父以为这就是人生对他最大的考验了。
他与凌母少年夫妻,结发至今,膝下就凌若虚这么一个儿子,凌家也有钱,凌父却从来没有在外找过女人,哪怕是生意场上,也对那些歌女舞姬面不改色。
其中的情深义重,根本不为外人所知。
如今妻子醒了过来,儿子却没了。
凌父茫然地握向凌母的手,他懂得妻子为何如此失态,只是这么多年,其实凌父早就看出来,凌若虚只是为了他们,才苦苦地撑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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