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若虚,你真把自己当做烟花柳巷中的小倌了?”
小狐狸说着,便拂袖而去。
“堂堂男子,竟不知羞-耻至此!”
原模原样的四个字奉还给凌若虚。
凌若虚如同木头一样呆立在空中,他彷徨极了,原先小狐狸在的时候,即使脚下无依无靠,他也觉得整个人充盈极了。
现如今苏清欢走了,他才惊觉自己竟然是浮在云端的,他好怕。
而她抛下了他。
不要他了。
……
凌若虚紧紧地攥着手,眼中的戾气不由得又上浮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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