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道童离开了。
凌若虚靠着一口气,勉强地扶着树干,去望沧澜峰青山叠翠的景色,这风景如此美丽,可是青年心中却是一片深浓的黑暗。
“为什么要离开?”
白衣青年脸色苍白地喃喃着,他根本不在意道童刚才说的话,他唯独在意的,是苏清欢去哪里了。
青年心中有恨,却不是因为这病中剧烈的疼痛,而是那种被抛弃一般的、密密匝匝的痛意裹挟了他。
凌若虚不是傻子,相反,他很聪明,很明显,他所钟情之人,从骨子里就嫌弃他。
所以没有用最常见的不可描述与他阴阳调和,却偏偏要采用这种奇诡又损耗过大的方式。
昨天晚上被采补的时候,凌若虚觉得浑身头疼如裂,但是他抬头看到小狐狸的脸时,也望见对方额头上滴落的汗珠。
她唇色发白,样子并不比他好多少,反而倍显虚弱。
……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