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苏清欢曾经被那个暗卫宠幸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吗?
自己真的错了吗?
几乎是同时,四肢百骸泛出一种剧烈的痛楚来。
那是那丹毒发作时的剧痛,赫连墨玄本就身子骨大不如前,如今这样一剧痛发作,整个人几乎是毫无形象地瘫在地上打滚。
而那中年女富商左一个玄郎,右一个玄郎,实际上却只是冷眼看着赫连墨玄痛苦趔趄,甚至以此对他取乐。
“哎呀,玄郎怎么跌倒了呀?需不需要奴家扶你起来呀?”
看到那个年纪足以做自己妈的女人作势要摔在他怀里,赫连墨玄眼皮一阵狂跳,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抄起书案上自己偷偷藏起来的剪刀,一把扎入了那中年女富商的心脏之中。
刹那间,血花四溅。
那中年女富商震惊地瞪大眼睛,几乎是死不瞑目。
“玄……”玄郎……
可是赫连墨玄心里却没有升腾出半点的快意或者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知道,就凭自己这幅如同枯枝败叶一般的身体,就算真的离开了这座小倌楼,又能真的逃到什么地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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