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寒舟凝望着女子漆黑如玉的凤眸,他早就知道的,眼前的白衣仙尊,向来就是这么一个骄傲固执的人。
即使是这种关口了,都不愿意与他灵修。
即使,他就是她的药。
天底下,没有人会比他更契合她了。
……
师尊,就这般厌恶自己吗?
厌恶到宁可承受被旁人掳掠炼为炉鼎的危险,也不愿意成为他的道侣,与他灵修?
晏寒舟想到这里,心里越发地痛。
……
晏寒舟唇角发涩,心脏更好似被一只无形的大掌攥紧,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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